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悉尼华人区的房价泡沫,投资移民的血泪教训

耀世娱乐介绍 点击次数:129 发布日期:2026-01-31 04:32

凌晨3点,我一个人坐在悉尼Epping公寓冰冷的地板上,手里攥着一份银行催款单,血红的数字是73289澳元。你没听错,这是我下个月必须补齐的贷款缺口。12个月前,我还以为自己踩中了人生的风口,花光积蓄买下了这套“准学区房”,现在,我只想从这场疯狂的赌局里活着出去。

我的中介,一个叫Leo的华人小哥,当初拍着胸脯跟我保证:“姐,你信我,Hurstville是昨天的神话,Epping才是明天的宇宙中心!闭着眼睛买,一年翻一倍都是保守的!”

我当时就是个傻子,真的信了。

Leo嘴里的Hurstville,是上一代华人移民的耶路撒冷。一个你就算一句英文不会说,也能从出生到入土,活得明明白白的地方。那里有最正宗的早茶,一开口就是乡音的菜市场大妈,还有那种国内二线城市步行街独有的,混杂着烤串、麻辣烫和廉价香水的热闹气味。

走在Hurstville的主街Forest Road上,感觉就像被一键穿越回了90年代的广州或者福州。银行、诊所、补习班、旅行社,所有招牌都是中文的,硕大、鲜艳,生怕你看不见。擦肩而过的人,嘴里聊的是孩子补习班的排名,手里提的是刚从华人超市抢到的特价小油菜。

空气里那种熟悉的、为生活奔波的烟火气,让刚踏上这片土地的华人,心里瞬间就踏实了。

但Leo告诉我,别再被骗了,Hurstville已经老了。

“姐,”他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的,“现在谁还去Hurstville?那是大爷大妈买菜的地方。真正的投资客,精英,都往北边走。

Epping,Chatswood,这才是未来。”

他给我画了一张巨大的饼。他说Epping有全新规划的Town Centre,有全悉尼排名前5的James Ruse公立精英中学,有直通市中心的火车线。最重要的是,他说这里是“新贵华人区”,住户都是高学历、高收入的年轻家庭,素质高,对房价的支撑力强。

他把楼书摊在我面前,指着一张效果图,那上面是一个流光溢彩的玻璃盒子,楼下是露天咖啡馆和西装革履的白领。“姐你看,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品质。Hurstville那是生活,Epping这叫Life Style。

Life Style。这个词像魔咒一样击中了我。我就是为了这个词,才掏空了父母半辈子的积蓄,办了投资移民,漂洋过海来到这里。

我不想在油腻腻的菜市场里讨价还价,我想像本地人一样,周末穿着运动服,在阳光下的咖啡馆里喝一杯Flat White。

于是,我成了那批涌入Epping的华人买房大军中的一员。那段时间,整个Epping跟疯了一样。

我第一次去看房,是在一个周六的早上。一套80平米的两房公寓,房子还没盖好,只是一个叫“display suite”的样板间。就是这个样板间,挤满了黑头发、黄皮肤的同胞,人声鼎沸的程度,堪比国内黄金周的景点。

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户型图,嘴里飙着各种专业术-语:“这个朝北,采光好!”“这个户型方正,没浪费!”“开发商是Meriton吗?

质量有保证!”

我被那股狂热的气氛裹挟着,脑子一片空白。一个穿着西装的销售,普通话比我还标准,拉着我说:“姐,就剩最后三套了!你看这套,89万澳元,楼花,两年后交房。

现在交10%定金,也就是8万9,两年后房价至少涨到110万,你转手一卖,净赚20万!什么都不用干,两年赚100多万人民币,上哪找这好事去?”

我当时真的愣住了。两年赚20万澳元?我辛辛苦苦上班,一年才赚多少钱?

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,让我整个人都漂浮起来。旁边的另一对小夫妻,看起来比我还年轻,眼睛都没眨一下,直接对销售说:“这套我们要了。”

那个瞬间,我感觉自己再不“上车”,就要被时代彻底抛弃了。我的手都在抖,几乎是抢一样地从销售手里拿过合同,刷下了那笔8万9千澳元的定金。

刷完卡的那一刻,我甚至有点想哭。不是后悔,是激动。我终于,也成了一个在悉尼有房的人。

我好像已经看见了两年后,我住进崭新的公寓,推开窗就是公园,下楼就是咖啡馆,周末约上朋友在阳台上烧烤的“Life Style”。

现在回想起来,我才发现,从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走进了别人精心布置好的屠宰场。

我叫Alice,一个32岁的普通女人。出国前,我在上海一家外企做市场,月薪不高不低,生活不好不坏。父母是小城市里的公务员,一辈子勤勤恳恳,攒了200多万人民币,全给我当了移民的本钱。

他们对我的期望很简单:“出去过点好日子,别像我们这么累。”

刚到悉尼的时候,一切都是新鲜的。蓝天,白云,干净的街道,还有随处可见的鹦鹉。我每天都很努力,找工作,学英语,试着融入这里。

但我很快发现,一个残酷的真相是:没有房子,你永远是个外人。

租房的经历简直是一部血泪史。房东可以随时让你搬走,可以随便涨房租,可以因为你弄脏了一小块地毯就扣掉你全部的押金。我搬了三次家,每一次都像一次小型浩劫。

拖着两个28寸的行李箱,站在陌生的街头,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:我大老远跑到这里,就是为了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吗?

买房,成了我唯一的执念。

跟我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华人新移民。我们带着国内的财富和对未来的憧憬,一头扎进了悉尼的房地产市场。我们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,而那些华人中介、开发商、贷款经纪,就是盘旋在我们头顶的秃鹫。

比如我的另一个朋友,我们叫她Cathy。她比我更激进。她在Chatswood买了一套楼花,120万澳元。

Chatswood是比Epping更高一级的华人富人区,被称为“小香港”。那里的商场比市中心的还豪华,奢侈品牌一应俱全,连卖菜的超市都装修的像精品店。

Cathy当时的想法是,既然要投资,就投最好的。她不仅动用了父母的积蓄,还找国内的亲戚朋友借了一圈。她坚信,Chatswood的房价永远不会跌。

我们俩当时经常一起幻想未来的好日子。我开玩笑说:“等我们的房子都升值了,我们就把工作辞了,开个小咖啡馆。”Cathy一脸憧憬:“好啊,就在我们小区楼下开。

那段时间,我们就像被打了鸡血。每周最开心的事情,就是看各种地产公众号发的文章,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:“悉尼房价再次暴涨!央行紧急降息,再不买就晚了!

”“震惊!这套房子拍卖,200人到场,加价50万澳元成交!”

每一个暴涨的数字,都像一针兴奋剂,让我们愈发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我们沉浸在这种集体狂热里,完全没意识到,脚下的冰层,正在一点点融化。

偶尔,我也会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。我的澳洲本地同事,一个叫Mark的白人大哥,听说我在Epping买了楼花,当时他的表情有点奇怪。他问我:“89万?

在Epping?公寓?”

我说:“是啊,两房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他挠了挠头,很委婉地说:“哦,没什么……只是那个价格,好像可以买一个带地的二手House了。”

我当时心里还有点不屑。我跟Cathy吐槽:“这些老外就是没眼光,还守着他们那些又老又破的木头房子,不知道公寓才是未来的趋势。”

现在想起Mark当时的眼神,我才明白那里面包含了多少善意的提醒和欲言又止。他只是不好意思直接戳破一个异国女孩的美梦罢了。

反转来得猝不及防。

2017年底,澳洲银行监管局(APRA)突然收紧了对海外收入贷款的政策。一夜之间,几乎所有澳洲本地银行都停止向纯海外收入的申请人放贷。

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,在华人楼花买家群里炸开了锅。

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,两年前我们签合同时,中介和贷款经纪拍着胸脯保证的“能贷到款”,现在变成了一句空话。交房日期一天天逼近,如果我们不能从银行贷出那剩下的90%,也就是我那套房子接近80万澳元的尾款,那么我们之前交的10%定金,那8万9千澳元,就会被开发商全部没收。

不仅如此,开发商还有权利以一个更低的价格把房子卖给别人,然后回头找我们追讨其中的差价。

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了。我一遍一遍地给我的贷款经纪打电话,之前那个热情洋溢、秒回微信的哥们,现在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。我冲到Leo的中介公司,他两手一摊,一脸无辜:“姐,这事我也不知道啊,政策变得太快了,我们也是受害者。

一句话,就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。

我所在的Epping楼花维权群里,每天都有几百条信息。大家都在疯狂地想办法。有人想把楼花转手卖掉,哪怕亏本也行。

但问题来了,市场上所有人都知道贷款办不下来,谁会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?挂出去的价格比我买的时候低了10万,都无人问津。

有人想找那些利息高得吓人的私人基金(private fund)做过桥贷款。年化利率动辄10%以上,还款条件苛刻得像签了卖身契。但这已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群里有个女孩,我们都叫她小A。她爸妈为了给她凑首付,把老家唯一的房子都卖了。她哭着在群里发语音:“我现在怎么办?

我交不了房,定金没了,国内的家也没了,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?”

那段日子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。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那些血红的数字。我甚至开始掉头发,大把大把的。

那种绝望,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无论你怎么挣扎,都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
我自嘲地想,这就是Leo嘴里的“Life Style”吗?

有意思的是,就在我们这些买家焦头烂额的时候,我偶尔路过Epping,发现那些两年前还只是个大坑的工地,现在一栋栋崭新的高层公寓已经拔地而起。密密麻麻的,像一片水泥森林。供应量,就在这两年里,暴增了。

而房价呢?我上地产网站查了一下,我隔壁一栋刚刚建好的公寓,一套跟我户型、面积一模一样的房子,挂牌价是78万澳元。

你没听错,78万。比我两年前的买入价,跌了整整11万澳元。
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投资,是在赌一个上涨的未来。后来我才发现,从我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亏了。

开发商把未来两三年的溢价,提前一次性收割了。我们这些买家,不过是他们套现离场的工具人。

更荒诞的还在后面。

Cathy,那个在Chatswood买了120万豪宅的朋友,她比我更惨。因为她贷款的缺口更大。她几乎找遍了悉尼所有的贷款渠道,最后不得不选择了一个利息高达12%的私人基金。

交房那天,她拿到了新家的钥匙。那是一套可以俯瞰整个Chatswood公园的公寓,装修精致,视野开阔。她给我发了张照片,照片里她站在落地窗前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她说:“Alice,我终于有家了。”

但这个“家”的代价是,她每个月需要支付将近1万澳元的利息。她和她老公两个人,拼了命地打工,一份全职,两份兼职,周末也不休息。我见过她一次,短短半年,她瘦了快20斤,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光彩,只剩下疲惫。

她苦笑着跟我说:“我现在感觉自己不是房子的主人,是房子的奴隶。我每天睁开眼,想的就是怎么还利息。”

我问她:“后悔吗?”

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没有退路了。”

而我,在东拼西凑、几乎借遍了所有能开口的朋友之后,终于补上了那个7万多澳元的缺口,从银行贷出了款,拿到了我那套“宇宙中心”的钥匙。

搬进去的那天,我没有一点喜悦。房子是全新的,但感觉冷冰冰的。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外面一栋又一栋相似的公寓楼,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了一个个格子里。

晚上,对面楼的灯光亮起,我能清楚地看到对面那家人在看电视、在吃饭。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30米,没有任何隐私可言。

这和我当初幻想的“Life Style”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有一次我下楼去那家新开的咖啡馆,想买一杯Flat White。咖啡师是个澳洲小哥,他笑着跟我打招呼。我点完单,发现一杯咖啡要5.5澳元。

我愣住了,脑子里瞬间算了一下,这相当于27块人民币。我一个小时的工资,可能还不够买三杯咖啡。我突然觉得手里的那杯咖啡,无比沉重。

我默默地走回家,再也没去过那家咖啡馆。

这场声势浩大的华人区房价泡沫,就像一场高烧。发烧的时候,所有人都感觉热血沸腾,以为自己站在风口。退烧之后,才发现留下的,只是一片狼藉和满身虚汗。

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中介,早就换了新的目标,去忽悠下一批刚下飞机、怀揣梦想的新移民了。他们的朋友圈里,又开始刷屏新的“神盘”,新的“宇宙中心”。历史,只是换了个地方,在重演。

几年过去了,我还在Epping住着。我的房子,现在的市场价大概在80万澳元左右,依然低于我当年的买入价。我每个月都在努力工作,偿还那笔沉重的贷款。

我再也没见过Leo。听说他早就发了财,回国发展了。

Cathy后来把Chatswood的房子卖了,亏了将近30万澳元。她和她老公搬到了悉尼西边的黑镇(Blacktown),一个房价便宜、但治安很差的区。她说,那里没有Life Style,但至少,他们可以喘口气了。

我偶尔还是会去Hurstville。我喜欢去那里的菜市场,听着熟悉的乡音,买一把5澳元三把的小青菜。我会去那家老字号的烧腊店,花20澳元买一份三拼饭,坐在油腻腻的桌子旁,大口大口地吃。

那里的空气依然混杂着各种味道,街道依然拥挤嘈杂。但我却觉得,那才是真实的人间烟火。那种踏踏实实踩在地上的感觉,比任何悬浮在空中的“Life Style”,都让我心安。

飞机起飞降落,新人换旧人。悉尼的这场投资移民血泪故事,每天都在上演。我不知道下一个被收割的,会是谁。

也许你需要亲眼看看,然后告诉我,你在这片浮华的土地上,看到了什么。

悉尼生活与投资避坑Tips:

1. 贷款预批(Pre-approval): 在看房前,务必先找银行或靠谱的贷款经纪做一个正式的贷款预批,清楚知道自己的借贷能力上限。不要轻信中介口头承诺的“肯定能贷”。

2. 律师的重要性: 在澳洲买房必须请律师。不要为了省几百澳元找最便宜的,一个好的律师会在你看合同阶段就帮你发现潜在风险,比如日落条款(Sunset Clause)等。律师费一般在1500-2500澳元不等。

3. 警惕楼花溢价(Off-the-plan premium): 楼花价格通常已经包含了未来1-2年的增值预期。购买前,务必查询同区域现房的成交价,如果楼花比现房贵出10%以上,就要高度警惕。

4. 区域供应量调查: 在决定区域前,上当地政府的规划网站(Council Planning Portal)查询该区域未来2-5年的公寓供应计划。如果供应量巨大,房价和租金都将面临巨大压力。

5. Strata Report(物业报告): 买公寓前,必须花200-400澳元购买一份物业报告。仔细阅读里面的会议记录和财务报表,检查大楼是否有漏水、建筑缺陷等重大问题,以及维修基金是否充足。

6. 海外收入贷款现状: 目前(截至2023-2024年),澳洲主流银行基本不接受纯海外收入的贷款申请。部分二三线金融机构或私人基金可做,但利率极高(通常在8%-12%),且有高昂的申请费,是万不得已的最后选择。

7. 印花税(Stamp Duty): 这是除了房价外最大的一笔开销。以一套100万澳元的房子为例,印花税约为4万澳元。海外买家还需额外支付8%的附加印花税,总计约12万澳元。

这笔钱必须在交房时缴清。

8. 租金回报率的谎言: 中介宣传的5%租金回报率通常是毛回报率。扣除物业费(Strata)、市政费(Council Rate)、水费、中介管理费、维修费等,净回报率通常只有2%-3%,甚至更低。一套80万澳元的公寓,每周租金大概在650-750澳元。

文章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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